•       想到你要去英国,我就不由自主地想哭。尽管还有四个月的时间,但估计见面的机会也就一两次罢了。之前还想一起去看电影节的说,现在也无法成行了。想到你要走,感觉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陪我说话了,也许你就这样留在英国,以后音讯全无或者我们两个都变了,再也听不懂对方说的话。

          你去英国之后,我想给你写信(要不要寄出我还没有决定),把我所有的寂寞挣扎痛苦都投掷到信封这个无底深渊里去。

  •       疲惫地,幽怨地,无法逃避所以被迫工作着。总是处于紧张兮兮的状态,所以整个人的状态都是紊乱的,跟在家里完全不同。

          今天(或者说昨天)下午在读书会上听李久太说:很多人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只要想想十年之后你想要变成什么状态,这些近期的决定就很容易了。我听了之后觉得很有道理,同时又很茫然:十年后的我会在哪里?做什么呢?我完全想象不出来,好像我根本没法这样撑到十年后一样。

          唯一想的清楚的就是我不要这样辛苦、紧张、幽怨了。我想做一份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的工作,安静有规律(小时候我觉得自己最理想的工作是图书管理员或者《窃听风暴》里的邮件分包员)。下班后能够有时间有心情读读书,看看电影之类的。会不会有那样一天呢?现在的忍耐是通往我想要的方向的嘛?还是会这样痛苦地挣扎到死呢?

  • 2010-03-14

    搞笑男一名 - [时日]

          昨晚回寝室的时候,正值一众男女约会完的时候,看到一对情侣,我瞥了那男的一眼,心想:有点矮...走到门禁的地方,他突然对那女的说了一句:jodomade(日语:等一等)Just go ahead. 我当场就有点绷不住想笑,好不容易撑得进了门禁,乐的不行了,心想这男的虽然有点矮,还蛮有情趣的嘛,那女生跟着他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 2010-03-14

    梦-又一 - [联想]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2010-03-13

    恐怖的梦 - [联想]

          为什么总是做这些奇奇怪怪让人难受的梦呢?经常梦到走一个圆弧形楼梯,一脚踏空坠下,然后就惊醒过来。上次梦到高中时候语文考试最后作文写不完,急得满头大汗。这次又是准备GRE作文之类的:

          我在家里复习练习写作文之类,因为AW只要在一天里考掉,去的时间不是很要紧的,所以一直在拼命看拼命看,总觉得搞不定,弄着弄着就到了下午六点(我记得特别清楚的就是这个18:00的时间,其实已经不能考试了),然后我想快点赶去考场看那天还能不能考试(地点是在家里的,我记得一个从书房窗户往北面看的画面),只好打电话给老爸让他赶紧回家开车送我去,特别特别焦急,到了18:30他还没有回来。我心想今天肯定考不成了,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补,还是就此废掉了报名费。

          醒来之后也特别紧张,居然还陷在梦的情绪里,想要赶紧赶去考试来着。突然脑子转过弯来:我不是已经考好AW了吗?笔试要等到6月12号呢,现在根本没有考试,然后就放松下来了,但还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猜想:是不是昨晚逼着自己看African American的论文看的呢,让我的情绪一直围绕着GRE了。那个journal实在恶心得紧,老是一大堆我不知道的黑文学家、黑音乐家,调调也差不多,老是种族问题,无聊的要死,那老师怎么会推荐这样的阅读素材,真是折磨人。

          想想也真是自己找罪受,背单词背得神经超紧张,每天一起来就是安排说这天哪个时间段拿来塞单词,就是每天最大的负担。算起来一万个单词看10遍才能背出,就是看10万次,每次还基本要看三四眼,这样三四十万眼的功夫书都要穿掉了。又好像要认得1万个怪里怪气的人,还要记住他们的名字,要多痛苦有多痛苦。

  • 2010-03-09

    我不是不想念 - [看秀]

          突然忆起John Galliano在九十年代给Dior做的一个设计,整个系列都用红黄蓝三原色。典型的西班牙风格,色彩铺天盖地地袭来,迷得人睁不开眼。现在也找不到图片,脑中有一片模模糊糊的影像,好像清晰,又十分模糊:一个极高挑纤瘦的模特,九头身,蹬着细高跟鞋,身上一团红黄蓝三色组织而成的衣服,衣服是宽松的,有绒,好像一朵云飘在身上。那颜色艳丽之极,想想,这种搭配方式简直就是自杀性的,但在John Gallino手中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大俗一转身成了大雅,美到极致,那种热烈好像能把观者也带着燃烧起来。

          真是越想越怀念,那时候,是怎样激情的设计,对比着现在的平静优雅,一边嗟叹着时光,一边还是失落了。其实像John Gallino和Marc Jacobs这些设计师真的可以说是伴着我们长大的。虽然是上一辈人,但几乎从他们出道被名流相中看到了现在鼎盛辉煌背后设计能量的衰弱。Dior的设计都很有戏剧性,比例也极好,但再也没有一个系列能在我脑中留下那样的火烧云。这个印象和当年见到Yves Saint Laurent的黑色天鹅绒礼服一起成为我心中时尚的极致、顶点。

          Utopia来源于两个词:Utos——极美好之地;Utopus——永远到达不了的地方。这些极美好的记忆似乎都是不可复制的,包括那种创造的能量,也包括我欣赏的心境。John Galliano已经慢慢走向成熟优雅的路数,而我依然迷恋那种狂烈的美,就像是刀尖上的舞蹈一般,纤毫之差就是万丈深渊。也正是因为如此,那种美是不可模仿的,甚至是不可重现的,它就这样被蚀刻在那个时间点上。

  •       从笛卡尔的唯心主义哲学或者庄周梦蝶的故事来看,有这样一种说法或者可能性:这一段段的人生就是某个无聊人士的梦罢了。也许我并不是真实存在的,这个世界都是他人结合另一个时空的现实生出的幻觉。

          如果我的人生只是一个梦罢了......这样去想的话,是不是可以更不负责任一点?更乱来一点呢?周围的精英都是梦,考试是梦,Kleiber是梦,甚至巴黎圣母院也是梦中的幻想......

          最近听蒋勋说红楼梦,有这样一种感觉:人生终将是空,无论多珍惜、多重视、多放不下的东西最后都是会失去的,但人总是不免执念。及时了解这一切都是空,也会不停的执着追求自己重视或者相信的东西。想来也有些无奈,要是能贯彻那种虚无主义的观点倒也是很不错的......

  • 最近好不好看你是挺好
    一样的外套和相同的微笑
    我们多久没见面我没算好
    可你的故事我隐约听到

    听说你找到爱人了
    她有天使的肤色
    更说我俩早认识一看到就会认得
    她究竟是谁
    其实并没有所谓
    难道可以有所谓
    我不打算流眼泪

    刚提到那天请不要抱歉
    一切不改变不代表还留恋
    只是习惯了偶尔想想从前
    我已经说过不代表留恋


    听说你找到爱人了
    她有天使的肤色
    更说我俩早认识一看到就会认得
    她究竟是谁
    其实并没有所谓
    难道可以有所谓
    事与愿违

    既然你找到爱人了
    我应该为你快乐
    请你不要看穿我眼角眉梢的蓝色
    谁管她是谁
    任你们尽情倚偎
    尝你未尝过的嘴
    但你绝不要后悔

  • 2010-02-09

    What do thou wish? - [联想]

          这是我在《费城故事》中看到的一句古英语,就是What do you wish的意思。现在我好像有点了解我想要什么样的生活或者说状态了。

          我希望坐在一辆在世界各地兜兜转转的巴士上,静静地看窗外:看风景,看人。很有趣的,我每次去逛街总会观察周围行色匆匆的人们,他们的打扮、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神色或者他们的对话,这就是一个个生活的截面,从这些当中似乎都可以编出每个人的故事来。在坐车回家的路上,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感觉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愉悦。或许这就是我所需要的生活吧。

          其实我一直希望自己能够隐身,没有人能看到我听到我感觉到我,就像我并不存在一样。然后我可以超然物外地去观看他人的悲悲喜喜、人情冷暖,也不会因为被他人看到而尴尬,也不用参与进去或者发生联系。

  • 2010-02-01

    好累 - [怨念]

          很奇怪的,父母对我永远不满意。我也觉得我不大好,但我也讨厌别人挑剔和批评我。他们总是说这个地方改改就好了,那个地方改改就好了。但我知道就算真把这一个两个缺点改好了,他们又要有新的不满了。永远都没有不抱怨的一天。他们对我是很好,但控制欲也超强。一点同理心都没有,你们自己也不完美啊。我有没有嫌过你们穷?你们没关系?长得不好看?没文化?

         我觉得没必要去改变别人的,对于别人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中意就多接触,不中意就离远点,何必试图改变他人呢?又累人,又累己,弄得大家都不开心,还要拿出爱的名头。可能他们觉得自己是父母,有责任教育和塑造我。但你真的有本事塑造我吗?塑造得好吗?你付出了不代表能拥有对我的控制权。到最后逼得我只能对他们说假话,也不想跟他们呆在一起,反正我说什么他们都听不懂的,我也不能理解他们。